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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藥神》值得所有的贊美它抵達了華語片從未觸及的邊界

发布时间:2019-04-02 03:58:31

文 | 閔思嘉

就在7月1日,虹膜觀影團第四期《我不是藥神》的提前點映場圓滿結束啦。

這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熱烈的一期觀影團,觀眾到場率百分之百,觀影氛圍也特別安靜,進入到后半程,能聽到場內很多人的啜泣聲。

影片結束后,導演文牧野,主演徐崢、王傳君、譚卓、章宇跟嘉賓奇愛博士沙丹和magasa進行了半小時的對談,他們講了很多電影拍攝時候的趣事,比如導演的綽號叫文保保,因為他總是喜歡拍戲的時候「保一條」。

主創合影

結束后,也有很多小伙伴發了朋友圈表示,《我不是藥神》是今年最好的華語片。

《我不是藥神》絕對擔得起這個稱號,影片即將于7月6日在全國上映,相信在上映之后,它所涉及的話題的現實意義,一定會同時在電影創作層面和社會現實層面,都引發廣泛討論。

它就是那種,能夠用「希望我們也能拍出這樣的電影」來形容的作品。

徐崢在片中飾演印度神油店老板程勇,一個很普通的Loser,神油賣不動交不起房租,兒子即將被前妻拿走監護權,老父親還患上了絕癥要動手術。

需要錢,但沒錢。

徐崢飾演神油店老板程勇

結果,一個叫做呂受益的白血病人(王傳君飾)找上門來,請程勇幫忙去印度代購廉價的抗癌藥物,一種白血病人需要終生服用的藥,國內售價四萬一瓶。

吃不起,就等死。

王傳君飾演白血病人呂受益

所幸,這種藥的印度仿制藥只要幾百塊,于是程勇就抱著試試的心態去代購了藥物,才發現,這里面有著巨大的商機和市場,因為有著無數的患病者,等著這些便宜的藥救命。

錢,就是命。

如果你要以為,程勇從一開始就有著神圣的救人心態,那你就錯了,他并沒有。

他不過是一個跟很多普通人一樣的凡人,在面對印度藥廠說他是救世主的時候,他說:「我不要做什么救世主,我要賺錢。」

這太真實了,可以說,影片前半部分的程勇,代表的是從沒有經歷過病痛的視角,作為觀眾的我們也得以進入到他的視角里——病人是很可憐,但那畢竟是種遠離我們的生活。這也是現實中大多數健康人的心態。

但隨著劇情的發展,這個視角在慢慢發生變化。

因為代購藥物的生意越來越大,程勇結識了因為女兒患白血病而不得不去夜店跳鋼管舞的單親媽媽思慧(譚卓飾)、因病怕拖累家里偷偷跑出來打工的黃毛青年彭浩(章宇飾)、會說英文的白血病患者教會劉牧師(楊新鳴飾),他們一起組成了「治愈小分隊」。

譚卓飾演為白血病女兒跳鋼管舞的媽媽

這些人物,其實每個都代表了程勇內里的一面,比如思慧的為「家庭」付出,替「底層群體」吶喊的黃毛,強調「公義」和不能越過法律界限的劉牧師,再或者,只是有著強烈的「求生欲」,要活下去的呂受益。

在影片的一開始,你是看不到程勇身上的這些面的。

但隨著劇情的逐漸發展,警察開始追查仿制藥,「救命」的行為開始逐漸陷入「違法」的兩難境地的時候,程勇這個人物身上的這些多面性,才開始漸漸被挖掘出來。

周一圍飾演追查仿制藥的警察

我們也開始能夠越來越靠近病人的視角,去體會到他們生活里的那種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以及貧窮。

而程勇所要面對的未來,也幾乎成為了片中病人所要面對的選擇題的另一層象征意義。

對病人而言是死或生的選擇題;對程勇來說,則是違法還是救命的選擇題。殘酷在于,程勇可以有選擇,而病人沒有。

處處都要戴口罩的白血病人

這是生命權,與法律之間的矛盾。

就好像片中的一句臺詞一樣:「我們只是想要活下去,活著有罪嗎?」

即便是探討了這樣一個沉重的話題,《我不是藥神》卻依然有著流暢化的商業敘事節奏、恰到好處的娛樂性,以及對現實點到為止的黑色幽默和荒誕感。

這是一個非常難以把握的平衡,現實主義的話題總是容易太過沉重,而娛樂化的外衣又容易讓作品流于俗套,但《我不是藥神》成功地讓影片在這兩者之間達到了一種相得益彰的平衡,同時,又從現實性,往人物的內心邁進了一步。

程勇本來是一個商人,就現實來說,他的行為也沒有什么可以詬病的 ,代購來的藥,賣正版的幾十分之一,他賺點差價。

于理,無可厚非;于情,則就像片中程勇爆發的那段臺詞:「那關我什么事情啊!我是個賣神油的,我管得了那么多人嗎?」

這也是電影改編與真實原型最大的不同,原型人物陸勇本人就是患者,所以他在一開始就能理解患者的痛苦,從來沒有以賺錢為目的去代購藥。

而電影里的程勇不是。他沒病,如果不遇上呂受益,他跟白血病人或許一輩子也扯不上什么關系。

這也就帶來了《我不是藥神》電影中最核心的一個情節,本來已經金盆洗手的不干了的程勇,在目睹故人離世后,行為和靈魂都完成了巨大的逆轉和升華。

他開始真的站在患者的立場去代購藥物,不再以此掙錢,甚至往里倒貼錢,這一刻,他與那些跟他原本毫無關系的人,緊緊站在了一起。

電影并不是要塑造一個圣人,程勇不是圣人,電影要展示的,是普通人的神圣行為。

這使得《我不是藥神》,成為了一部成功結合了娛樂性和靈魂性的現實主義作品。

而影片幾位演員的表演,便是賦予《我不是藥神》這種「靈魂性」的關鍵。

主角徐崢自然不必說,他此前演過各種各樣具有代表性的中國男性,每一個都讓你印象深刻,《我不是藥神》里的程勇,是他職業生涯的一次巔峰。

你能看到這個角色作為一位商人的「活泛」,他一邊和印度人講價,一邊罵對方。

你還能在他真正了解白血病人痛苦的時候,看到他整個身體散發出來的痛苦。

徐崢說,哭戲對他來說一直是一個障礙,他從來沒有在很多人面前痛哭流涕過,在他自己導演的電影里,對于哭戲他是「能躲就躲,能遮就遮。」

但是在《我不是藥神》的哭戲里,每一條他都哭得稀里嘩啦。所有的演員,都陪著他拍一個大夜的哭戲,拍完,大家也都哭了。

而王傳君為了演出白血病人的那種虛弱感,除了減重到形銷骨立的狀態之外,還把自己關在醫院的病房里,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來呈現那種生理上的病態感,你甚至能看到他眼睛里的紅血絲。

為了演出呂受益對活下去的渴望和生命力,在一場吃包子的戲里,他吃了四十四個包子,吐了三次。

飾演思慧的譚卓,為了片中只有二十秒的鋼管舞段落,練習得腿上全都是淤青。她雖然不是白血病人,但為了自己的女兒,卻跟所有的白血病人一樣拼命。

飾演黃毛的章宇,是這個片中受傷最多的人,因為他性格最烈,不愛說話,但又最愛動手,所以什么事兒他都是首當其沖受傷的那一個。

而周一圍飾演的警察,則代表了法律的堅定,但他同時,又展現了一絲人情味,有著復雜的兩面性。

回到《我不是藥神》影片本身上來,人們必將因為它去探討生命權與法律之間的矛盾與裂縫,也必將因為它而關注醫療體制里的問題,當然也會注意到體制力量與個人力量之間的懸殊。

諸如此類的種種話題,都是《我不是藥神》從生命權與法不容情難以兩全的圓心,而輻射出的能看到社會百態的圓周,這個圓周所涵蓋的問題,甚至是難以有邊界的。譬如貧窮,譬如自私,譬如奸商,譬如不知足。

王硯輝飾演奸商

這樣的輻射范圍,給觀眾、給片中的角色、給病患,乃至給現實,都留出了一個空間。

這個空間,是那些我們都深知的現實,太多的人背著這樣的現實不露悲喜地走著,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背著這樣的現實。

《我不是藥神》是那個上去幫著挑擔子的人,它并不想點破一切,因為說破所能產生的能量太過有限,內化在行動和影像里,才能讓現實,往前邁一步,哪怕這一步,只有一點點。

這也就意味著,《我不是藥神》的最大優點,是它并不把誓與現實那堵堅硬的墻,碰得頭破血流當作一種勇敢,而是講了在艱難的生活真相里,每個人都盡力去做最有尊嚴的選擇,并對道德、法律、人情這些在本片極端情形中發生了沖突的價值,都給予最大的尊重。

這個意義上來說,《我不是藥神》的確抵達了華語電影中,此前從未觸及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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